卿卓灼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他的。
“我听说她是举报同学作弊被人孤立,想不开才自杀的?”
果然,低级趣味的赵士壹开始瞎猜了,把实际发生的事用自己贫瘠的思维乱串联一通。
“你胡说!”
卿卓灼愤怒地喊。
“我也觉得不是,虽然我没见过她,但我觉得不至于,她可是在医院治疗了四年啊!”
赵士壹居然猜对了。
卿卓灼不再说什么,她越表现出态度,就会让赵士壹知道更多。
“不过我最好奇的不是她为什么得抑郁症,而是你和她什么关系?”
赵士壹慢吞吞地说,看着卿卓灼之前因为他的话而涨红的脸,他像欣赏在自己手中垂死挣扎的猎物一样,心情愉悦极了。
卿卓灼冷冷地看着他,眼里满是阴霾。
“你俩说是好朋友,我觉得你的情绪和反应过了。这些年燕家做的慈善全都是关于抑郁症的,慈善总量也在上升。如果只是燕家钱多,那解释不了你为什么都是亲力亲为。你有那么闲吗?”
“卿卓灼,你在岳普去世后有一整年都在做抑郁症全国组织的慈善,之后每年也不少于三个月。”
“卿卓灼,你和岳普是不是同性恋,你爱她是不是?”
赵士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狰狞着,似乎很受触动,眼里闪过一丝急需认可和赞同的神色。
卿卓灼的脸瞬间褪去血色,她感到一阵后怕。
当年她是想要帮助一些为同性恋说话争取利益的组织的,但是小妈拦住了她。
瓜田李下,应该懂得避嫌,小妈这样告诉她。
谁的瓜田?
谁的李下?
身正还怕影子斜吗?
正因为身不正,所以才怕影子斜。
她不怕自己的斜,她怕岳普被人议论!
死了的人当然听不到了,但活着的人还在。
还好她自己也不能接受那个事实,更要顾及岳普家人的感受,所以她放弃了。
但从此,同性恋三个字成了她心中的禁词。
关注同性恋的群体无非就是支持者,反对者,自己就是的人。
她哪一类都不是,却被拉进了漩涡。
她不支持,不反对,有着一个正常人对不了解事物的恐惧,怕人议论,怕好友和它沾上关系。她是个最俗最俗的人。
卿卓灼只是做了抑郁症的慈善,都被怀疑和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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