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做恶心的人。”
他就那样抱着我,什么都没说,良久吻了吻了我的发丝,“那你答应永远不离开我。”
我心中一酸,从前嚣张跋扈的陶斯咏居然会变得那么卑微,一个大男人想着用孩子捆牢一个女人,还央求她永远不要离开他。
“不会离开你。”我撒谎。
他松开我,与我对视,试图从我眼里看到什么。
随后泄气道:“你赢了,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现在?”我很惊讶,居然那么快。
“快走,不然我一定会后悔的。”
我们到了医院,先要确认有没有怀孕,验完尿以后,时间很晚了,医生让我们明天再来拿单子。
6
我和陶斯咏早早来到了医院,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正感觉到侧面有道黏糊糊的目光粘在我身上,就听到一旁的护士说:“解医生来了。”
我的心脏好像被人对着放了个巨大的烟花那样,砰一声,被炸得漆黑干枯,周围冒着黑烟,我僵硬着脖子转头看过去。
尽管xie也有可能是谢,尽管全国姓解的医生必定也不止他一个,但冥冥之中,我猜到就是他。
俗话说冤家路窄,情敌路窄,殊不知前任也路窄啊!
倒也不算路窄吧,有七年没见了。我也想过我们见面时的场景,也许我还是单身,他早已千帆过尽;也许我是服务员,他是顾客,我忙得焦头烂额脚不沾地的时候,他慢斯条理地给对面的女生倒茶;也许我又穷又丑又孤寡,他却风度翩翩事业有成,一如当年那样出类拔萃,让人一眼能从人群中看到。但没有哪种情况有眼下糟糕。
刚刚经历了一个男人的欺骗,在那段感情里被背叛,然后转折,最后还是背叛。现在再看到他,我的前男友,想到当年的不愉快,真觉得自己是被诅咒了,冥冥之中,我的卑微早有预示。
解缙一身白大褂,由于常年健身,身材早已不似当年的单薄了,不脱衣服我也能猜到他锁骨下方鼓鼓囊囊的部位是胸肌。只是眼下我心情实在低落,无心观赏。
他沉着脸看我,并不打算相认,随后将目光放到我身旁的陶斯咏身上,嘴唇抿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穿过我们,打开了诊室的门。
我正要跟进去,陶斯咏一把拉住我,黑着一张脸问:“你认识他?”
我看着他的眼睛,又暗又深,似乎能看透我的心,我连忙说:“认识。”
他眯起眼,嘴唇上扬,却是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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