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足凡道:“当时,他已是安家家主,你沒有证据,与他起冲突,确是无异于鸡蛋碰石头,你为什么不告诉老四,老四是个极厉害的人物,你若与他商量,他必会做调查的!”
安足道道:“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写了封书信,想叫四哥回家一趟,将我的所见告诉他,便在这时,李家集的噩耗传來,四哥与蒙古军力战身亡,我知道自己势单力薄,便销毁了那书信,从此装起病來!”
安足凡道:“原來是这样,这些年真难为你了,可是我们沒有证据,单凭你的话,就这样废了阿镇,总有些说不过去!”
安老太太道:“还有我,当日,便是我点了阿道的穴道!”
安足道道:“奶奶,原來是你,可是?你为什么不出手,当时,若以我们的武功,拿下他必不成问題!”
安老太太道:“不,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之前,我便发现他与蒙古人來往了,只是我一个老太太,怎么着也不是他的对手的,况且,我也不知道他私底下还有多少实力,所以才忍了下來!”
安足道道:“原來是这样!”
只听安老太太道:“现在好了,他一去苗疆,心腹都带了去,你们先控制住安家,待我死讯一发,他必要赶回來,到时候你们一齐出手,将他的力量剿灭,也算是为我那可怜的孙儿报仇了,然后,然后阿凡你带领着我们安家,我们安家走出困境!”
话毕,安老太太像是了了一桩心事,手臂缓缓下垂,终于掉了下來,接着眼睛缓缓合上,竟是就此长逝。
扶着她的安足凡一惊,叫道:“奶奶……”安足道也是叫了几声,但哪里又叫得应,两人见奶奶至死都记挂着安家的事,俱是悲从中來,大声哭了出來。
这一哭,外头的人已是知道了,一齐赶至,不多时,安老太太的死讯便传遍了洛阳。
安老太太在安家的地位自是非同小可,他这一死,安家上下顿时便忙碌起來,这样一來,郭襄营救耶律轩的计划也只好拖了下來,在安家一直呆了十几日。
这一日中午,郭襄正在房内教风陵一套呼吸吐纳之法,门外忽然想起脚步声,却是安足凡。
这几日,安足凡一直操持丧事,少有空闲,今日竟然登门,显然是有什么事,郭襄赶忙让风陵到一边去练习,自己则向安足凡问道:“安大哥,怎么了?有事吗?”
安足凡道:“襄儿,眼下,我确有一桩麻烦事,只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郭襄道:“安大哥慢慢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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