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意识到，这位皇帝可不是什么善茬，坑杀数十万异族毫不手软。
李察环视了一圈，俯瞰着苍茫大地，突然想起了某个西方某个帝王的宣言。
“我见，我征服。”
与此同时，无数的眼花升起，将天空点缀成七彩仙境。
山下立刻传来山呼海啸的欢呼声。
“万岁！万岁！万岁！”
李察仿佛看到无数民众的眼睛，拥护、激动、信服、狂热。
此刻，他随便一个命令，就会有无数人愿意为他赴死，无数少女愿意为他奉献贞操。
封禅狂欢持续了整整四个时辰，狂热的民众才在驻军的引导下不舍离去。
李察俯视着苍茫大地，默然无语。
他的身后，站着一袭白衣雍容华贵的王语嫣。
“你要离开了，对吗？”王语嫣问。
李察淡笑道：“这不正是你所想要的吗？”
王语嫣道：“我所想要的，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当初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为什么把我的尊严伤得体无完肤，然后又把我留在身边，当成玩物？”
李察道：“得不到的东西很简单，毁了……”
“为什么过了那么久，你还看不透我的心？依然疏远我？”
“不能坚定选择我的人，我也不是很想要，老子不是你的青梅竹马，给不了你想要的童年。”
“有时候我很羡慕阿朱，有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与她牵绊。”
李察耸耸肩道：“少拿别人跟我比，毕竟我不是别人，别说我性格不好，只是你驾驭不了，惯着我的人才有资格管我……而你，还不够格。”
王语嫣失魂落魄地走了。
李察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状的情绪。
是不舍？不是。
是畅快？也不是。
曾经多么渴望爱情，可真正妻妾成群时，他才发现，爱情不过如此。
说他冷血也好，说他绝情也罢，对这个世界而言，他终究是个过客，所以，他一直抱着玩耍的心态，从未认真对待过。
黄袍加身，泰山封禅，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戏。
一场仅仅用于体验新鲜感的戏。
代表现实世界的光团，已经强盛到了极致，甚至变得不稳定。
他有预感，必须要离开了。
不久后，高帅和萧青松出现在他身后，同样沉默着。
半晌，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