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硝烟。
他向旁边瞥了一眼，紧接着瞳孔一缩。
一缕青烟从一具尸体下方冒出。
艹！
他下意识全力运转内力，拉过两个人过来做挡箭牌。
轰！
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几乎将整个战壕炸平……
当李察从昏迷中醒来时，刺眼的灯光让他下意识地重新闭上眼睛。
然后，胸口和脑袋传来剧烈的疼痛。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酒精的味道。
他再度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戴着氧气罩，天花板是白色的，前方墙壁上挂着一些医院中常见的规章制度，两边则是一些医用仪器。
他浑身无法动弹，甚至嘴巴都没办法张开。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奇迹，真是奇迹，被炸成这样了，还能活过来。”一个白大褂老医生惊叹道。
他拿出手电筒，照了照李察的瞳孔，道：“情况还算稳定了，不过大脑可能会出问题，先做个检查，准备开颅手术。”
很快，李察在麻药的作用下，再次昏睡了过去。
半个月后，病房中，李察终于可以说话了，他艰难地让护士帮忙升起病床。
当他看到自己的身体时，脸色巨变。
被纱布包裹的手臂，变短了！
双手断了！从肘关节那里，断了！
“我的手呢？我的手呢？”
他双眼通红起来。
他额头青筋直冒，断臂疯狂扭动起来。
突然间，大脑传来一阵又一阵剧烈的刺痛。
“啊——啊！”李察不停发出惨叫。
护士急忙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
几秒钟后，李察犹如软泥，瘫倒在病床上。
望着天花板，瞳孔没有焦距。
手没了？
成了废人？
不可能！
老子还有很多愿望没有实现，老子还有很多事要去做。
老子娶妻生子，要变强，要复仇，要纵横天地。
老子怎么可能就这样废掉？
他在心底怒吼：“系统！系统！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干的？”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系统道：“人生在世，苦难在所难免。”
“混蛋！卧槽尼玛！原来是你害了我！”
李察喘着粗气。
他把系统当成了自己最大的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