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们以前有多……相爱……」
他似发了疯般狂吻着陈怡霖。
「放……放开……」
陈怡霖被吻的喘不过气来。
她一发狠咬住了顾南萧的嘴唇。
顾南萧吃痛，这才放开了陈怡霖。
陈怡霖赶紧推开他，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顾南萧吮着被咬破的嘴唇，一脸受伤地凝着陈怡霖。
陈怡霖捂着领口，双眸看向地板，颤动的睫毛上一片湿濡。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从来没有强迫过她。
而这次，他失控了。
一想到要马上失去她，他就受不了。
「怡霖，对不起……」
他赶紧向她道歉。
「你安排一下吧，尽快回国！如果你不回，我就自己回去！」
陈怡霖抬起手背抹了一下双唇，低着头绕着他走开，离开了房间。
顾南萧气恼地握紧了拳头，砸向了一旁的墙。
洁白的墙壁上染上了点点血渍。
当天晚上，他在陈怡霖喝的牛奶里加进了几片安眠药。
等陈怡霖睡熟，他悄声走进了她的房间。
床上的人安静地睡着，呼吸均匀。
小夜灯柔和的光晕照在她的脸上，更显温柔恬静。
顾南萧轻轻地坐到床边，抬手轻抚着她光滑的脸颊。
「怡霖，这是你逼我的，不要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