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精神，甚至有点眼神呆滞。
「思慧，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陈怡霖轻声问她，去拉她的手，却让她给躲开了。
她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轻颤不止。
「思慧，你……」
陈怡霖向前一步，许思慧就向后退一步，总是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思慧，灰灰好吗？」
陈怡霖没再往前。
许思慧的眸光一亮，只在一瞬又黯淡了下去。
「明天可以把灰灰带过来吗？阿姨也很想看看它，它很贪吃，肯定又胖了吧！」
陈怡霖微笑着问。
许思慧的眸光闪了闪，最终沉默不语。
陈怡霖不解了，明明这几天有进展了，今天怎么突然就不理她了呢？..
「思慧，我们回家吧！」
这时，许静琪来了。
一听到她的声音，许思慧的身子就不自觉地颤抖。
「静琪，思慧今天的状态不太好，是不是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陈怡霖问。
「小孩子能有什么事！我们先走了！」
许静琪并不想跟她多聊，拉着许思慧就离开了。
一连几天，许思慧的状态越来越不好。
陈怡霖也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每次问许静琪，她都搪塞了过去。
这天，治疗刚结束，许思慧突然摔倒在地，嘴唇发白，呼吸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