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一个“亚文”，好似和严亚文的关系多么亲密，顾南萧听着，觉得异常的刺耳。
一只手紧捏着身份证，似要把它给捏碎。
陈怡霖紧张地看着身份证，可别真的被他捏碎了。
他端起茶几上的酒杯，将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
脑袋更晕了，眼前的酒杯怎么变成了两个，他努力地睁了睁眼。
他又给自己倒酒，左手颤抖着，酒液都洒到了茶几上。
“陪我喝点……”
顾南萧抬起一双迷蒙的黑眸，盯着陈怡霖，声音哝哝。
“谁有空陪你喝！快把身份证还我！”
陈怡霖不想再跟他纠缠，伸手去夺身份证。
却被顾南萧拽住手腕，用力一拉，她扑进了顾南萧的怀里，被他给紧紧地抱住。
“顾南萧，你放开我！”
眸子里喷着怒火，她使劲挣扎着。
“你爱上了别的男人……你不爱我了吗……”
顾南萧抱着她，突然就哽咽了起来。
他把头搁在陈怡霖的肩膀上，闻着她的发香，他的身子微微颤抖着。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有湿润的液体流进她的脖子里，温热的。
陈怡霖身子一僵。
他这是在哭吗？
她从来没有见过顾南萧这个样子。
一直冷漠又凉薄的他，也会哭？
而他问的问题，她爱过他吗？
她居然回答不出来。
“我好想你……白洁……”
陈怡霖猛然醒悟！
白洁！
他喝醉了，把她当成了白洁，是在问白洁爱不爱他！
她自嘲地扯唇，顾南萧怎么可能会问她，她爱不爱他的问题呢！
她猛地推开了他，想起身离开，却又被他一扯，压在了沙发上。
醉酒后的他，力气比之前更大。
陈怡霖根本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