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时间来看好像是清早,因为只有清早才会有婉转的鸟叫和林间的薄雾,阳光并不是很刺眼,但是在不远处,我却看到了安娜正沐浴着阳光留给我了一个背影。
我不禁向前走去,但是脚下好像却又被什么东西给捆住一样。我低头一看,那一幕直接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脚下的土壤有很多面无血色的人,向伸着手抓住了我的脚和裤管,让我没有办法行动。那些土壤里面冒出来的人连都特别的恐怖,每个人面无血色,眼珠还是白色的,但是在这群拉住我的人种我看到了我的父亲,还有安娜的父亲。
因为巨大的恐惧让我寸步难行,所以我更多的想法时想要去寻求不远处安娜的帮助,然而我喊了几声之后,不远处的安娜并没有丝毫的反应,眼看从土壤钻出来的人们要将我从地面一起拖进土里,在这时候我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我不敢答应,但是却在从声音判断的方向看到了破晓的一丝光芒,是许诺,她一手抓住了我的衣领。
随之而然的把我从这群从地底钻出来的家伙们的手拉了出来,我感觉浑身都放松了。可然而在这个时候,我却看到了安娜一点也没有反抗的被那群怪物拖进了泥土之,我一直在呐喊着不要不要,然而嗓子里却像是被堵了什么东西一样,一点声音都喊不出来。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安娜被掩埋在了泥土之,我惊醒了,又是一身冷汗。
我整个人都陷在沙发里,因为沙发过于柔软导致我的颈椎有一点酸痛,只不过不知道是谁从我的身盖了一件薄薄的毛毯。大概是陈光吧,因为这房子里除了陈光没有别人了,况且我睡着的时候,陈光还在客厅里面肆无忌惮的打着电脑游戏。
我的幻觉好像日渐严重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不行了。但是目前来说对于紫罗兰这种东西,我确实没有多少了解,只不过知道这种东西在我体内的时候也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姑姑在我大学毕业之后嫁给了一个外国男人,这个男人仿佛在医学的很多个领域都有不小的贡献和研究。尤其是在神经内科和神经外科方面,他也有很高医学造诣。我的姑父约瑟夫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法国人,虽然姑姑在大学里面修的是法语,但是因为我哥哥的原因,姑姑也从未有机会出国,当然没有真真正正的去一趟她心心念念的法国。
不过要说起来姑姑和姑父的相遇,那还要跟我第一次出现幻觉的时候开始。还记得那一天我高三年级,按理来说马要高考了,每个要面临高考的孩子都应该有很大的压力,不论是在心理还是在情绪。
然而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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