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和陈光对安娜所说的话跟做法仍然没有一点头绪,然后我们开始洗漱穿衣服,已经打谱好了两个人破罐子破摔,也是我直接出面去见传说的六指杨刚,只不过有关于取证的方式我确实还没有想好。到底是用录音笔录下我们的对话呢,还是用拍照的方法拍下他手侧面的手术痕迹呢?
突然间我觉得自己像一只没头苍蝇一样飞来飞去撞来撞去的不知该如何是好。这种慌乱的感觉我仿佛已经很久没有再感受过了,还记得次这么慌张的时候,还是十几年前我被父亲藏活活的打到头部重度脑震荡的时候。
其实要说当年我为何成为工程师惨死案的遗孤,并不是凭靠什么所谓的运气,而是我的父亲为了保住我,在凶手面前演的一出戏。那年冬天雪下得特别早,让人早早的感受到了浓重的寒气。
大街每个人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汽车都在路小心翼翼的前行。商铺门前挂了红灯楼贴了红对联,门间还有大大的福字,这是传统的过年方式,也是让我们这些孩子最向往最欢愉的日子。那时候还在学的我,一到了寒暑假完全是能够一觉睡到自然醒,一看表已经十二点了。
但是在寒假里面的某一天,本以为是昨晚睡觉没有关窗户,外面的鞭炮声炸的噼里啪啦响才把我给吵起来了。意识逐渐清醒的我却仿佛听见在这些刺激性极大的炸响声还掺杂着人的呼救和尖叫声,我意识到这声音传来的性质并不是好的,于是十几岁的我当时变得警觉起来。
声音好像来自于楼顶,因为我家当时是在一桩楼的最顶层,所以只要是楼顶传来的声音,听到最清晰最大的是我的卧室。十二岁的我,一个小学六年级的孩子,平常的信仰是床边的奥特曼塑料人偶,我反复叫了好几声家里竟然没有人,爸爸不在妈妈也不在。
“爸爸!爸爸!怎么那么吵?”
家里空荡荡的,连平常最熟悉的爸爸妈妈穿着拖鞋走来走去和谈话声都消失了。我翻身下床去想要看看爸爸妈妈到底在不在家,于是我怀里拿着我的奥特曼塑料人缓缓的打开了卧室的门。
门被推开之后,我刚想开口喊,但是却被客厅幽香的味道给迷住了。整个客厅里都充满了紫色的薄薄烟雾,仿佛家里面所有的场景都变得相当梦幻,然而客厅的沙发面,母亲僵硬的身体赫然把我吓了一跳,倒在母亲身边的还有大我一岁的哥哥。但是深吸一口又会觉得太阳穴犹如针扎一般的疼痛,霎时间我感觉有些天旋地转。
但是一个仅仅十二岁的孩子,虽然具备了一些在学校所学的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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