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歇着看了一眼老板,笑着说道:“我看你这里也没有人,能聊聊吗?”
“不急,民以食为天,饭总是要吃的。”
“总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对了,我其实真的有点惊讶,王村长居然是你的岳父?你多大了?”
“你老婆是怎么去世的?”
我皱起了眉头,和许诺对视了一眼,说道:”我刚才看你那个意思,你老婆的死,你岳父要背锅的,怎么回事病死的呢?“
“你知道?”
“是和贾家齐名的那个孙家?”
“当年的旁支不是已经都被肃清了吗?”
“贾家已经不行了,只剩下贾任那个小子撑着,但是孙家不一样,他们在这个地方还很有话语权,这不是以经济为联系的关系,而是血脉,你们明白这个道理吗?”
“我猜测是这个样子,那两个小孩儿应该是孙家的嫡系。”
李兴的眼神暗淡了很多,似乎沉浸到了回忆去,那些回忆满载着血污和伤痛。
“我记得,那个时候市里还派部队下来赈灾了。”
“可是没有,没有人能帮我,灾难击碎了这些懦夫的心,他们只是颓然的,看着自己破碎的家,沉默着。”
“可是当我到了,他们居然连看都没有看,不仅仅没有救我的妻子,连我也被隔离了,我大喊我岳父的名字,我没有关系,但是最起码求求他,求他把自己的女儿下来,可是,他没有!”
“我被放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以后了,灾难过去了,市里来的救援队消了毒,确认了我不携带病原体之后,我才被放了出来,我放出来以后,赶忙去找岳父,我满心以为,他会把他救下,可是等待我的,只有我妻子已经火化的骨灰盒,和那个老家伙没有一滴眼泪的脸!”
听到一个悲剧,心里总归是有不舒服的感觉在,算是我这么多年见惯了生离死别,但是这种事情,是没有办法习惯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已经八年了。”
说着说着,李星这个大老爷们的眼睛里居然带了一点点的泪花,用手胡乱的抹了抹。我不会安慰人,只能学着电视剧里看的那些蹩脚的电视剧台词说道:“节哀,都已经八年了。”
这一天,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我的面前声嘶力竭的控诉着,控诉着多年的不公与悲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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