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尤其是对于当时深得团部参谋的赏识的石斌。”
“这些年，两个人的来往因为一些矛盾变得浅淡了起来，但是韩愈始终因为这件事情对石斌心有愧疚，所以同意了在这件案子里帮忙。”
“没错，是这样的，他也一直在跟我汇报你们那边的进展，所以在直到你抓了张凡之后，我连忙找到了他。”
“要不然你以为呢？还不快谢谢我？”
田局笑着骂道：“你小子是沉不住气，我倒是想跟你通气，你给我反应的时间了吗？”
“哪里的线人？”
“啧啧，有点意思，为什么他女婿会来举报他？”
“投保？”
“他倒是挺聪明的。”
电话挂断，不知为什么眩晕感再一次袭来，眼睛里的余光一闪而过，吓得我瞬间清醒了起来。
“幻觉吗？”我低声自语，挠了挠自己的头，无奈的想道：“真的得去看看医生了，这样不行啊。”
我回到了监控室里，问道：“怎么样了？”
我有些失望：“张凡没有同意？”
“他现在在哪？”
正在说着，韩愈推门而入，长吁了一口气，说道：“都录下来了吗？”
韩愈苦笑着说道：“的确是辛苦，我这都多少年没进行过询问了，老了啊。”
韩愈点了点头，说道：“但是我们还是缺少最关键的证据，真的是头痛。”
韩愈的笑有些不自然了起来，问道：“王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然后呢？”
韩愈的笑容从他的脸消失，认真地说道：“你既然知道了我们的关系，那么想必也知道我们近些年的关系并不好，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知道他还活着以后，我也在找他。”
韩愈看着我，平静地说道：“王队长想说什么说吧。”
出乎意料的是，汉语并没有解释，只是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我不会。”
韩愈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你去还是我去？”
韩愈恢复了笑容，说道：“我在警校的时候，犯罪心理学学的不错。”
韩愈若有所思，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想了一会说道：“可以让我去试试。”
韩愈也不急，缓缓地整理着自己的笔记本，说道：“你是不是强.奸了一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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