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脚下传来小女人的声音，帝倾垂眸。
“你这是要杀了他吗？”凌九幽抬着小脑袋，迟疑的开口道。
“不用杀！他已经死了！”
“可是，你却能让他再死一次不是吗？心肝儿，这样下去，他是不是，就不复存在了？”凌九幽绕手指，呐呐的道。
“没错！他该死！”帝倾冰冷的道。
“额……那个……心肝儿，我们饶了他好不好？”凌九幽闻言想了想，还会开口道。
艾玛，那鬼修眼瞧着就要化为乌有了，凌九幽觉得，她要是再不开口，这鬼修大抵就要这的烟消云散了！
“九九！”帝倾闻言，黄金miàn jù后的脸上，眉头当即紧皱，“妇人之仁，要不得！亵渎你，挑衅本座的存在，他万死难恕！”
“什么妇人之仁啊！”凌九幽闻言，当即撇嘴，冷哼了一声，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