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大哥，你是不知道，咱们镇上，包括其他镇上的驾校教练，都是这样的德行。
他们的文化水平普遍不好，之前也都是小混混，什么活都不会，也就只会开车，所以只能当驾校教练这一条路能走。”
没想到王凯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聂天鸣觉得挺有意思。
“那你是觉得不敢得罪他们？”
王凯摇摇头，说道：“他们这种都是滚刀肉一样的角色，你都把话说到那份上了，他该让我买饭还是让我买饭，对于他来说，一点礼义廉耻都没有。
在他眼里，尊严可能就值这四五十块钱，只要能占便宜，肯定第一个往前冲。”
聂天鸣深以为然，继续问道：“那你这是？”
“说白了，我这是可怜他，虽说这有点阿Q精神，但我也只能做到这样了，只能在心里过过瘾。
实不相瞒，如果不是你和崔教练吵架，这话我都不说，对其他学员我就更不能说了，谁知道他们谁听了之后，扭头就把我给举报了。”
两个人点的菜比较简单，稍微聊了一会之后，王凯提着袋子出门。
等两个人走在街上，聂天鸣说道：“知道为什么我让你买这几道菜吗？”
“不清楚。”
这几道菜啊，做了手脚根本就看不出来。”
王凯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聂天鸣，说道：“莫非你要？”
“惯的他臭毛病，是时候整治一下了，这都是为了他好。”
作为一个小镇来说，街道上的卫生状况不容乐观，随处可见的流浪狗很讨人厌。
聂天鸣一指向犄角旮旯的一堆黑色不明物体，王凯立刻紧皱眉头。
随后两个人相视一笑，算是达成了默契。
“聂大哥，这样好吗？”
“咱们走在路上饭盒掉地上了，掺进去啥东西咱们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