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想用飞降来对付你,但是光凭生辰八字来施展飞降中的降头,是死不了人的,除非...
”除非什么?”我急忙问道。
“除非那人还有你的贴身衣物或者身上的指甲以及头发甚至皮肤这些东西,那么他给你施展飞降中的降头术,你的下场就很惨了。”金不逸笑了笑,说,就算那个推销饮料的姑娘是那个降头师安排的人,你除了身份信息之外也没给她头发或者指甲之类的东西,而你喝下的那杯饮料,如果被下了药降,你早就死了,也活不到现在,所以,你不用担心太多,这多半是阿赞古登想多了,一会他来了给你做个检查,再施个法,你就能安心了。
然而,金不逸的安慰不但没有让我有半点踏实的感觉,相反的,他的这一番话,确是让我才平静了一点的心情再次变得风起云涌起来。
头发、指甲、身上的皮肤?
我突然就想起了一件事情,上次在那间破庙的时候,阿赞古登和马良在里面对付那名黑衣男子,然后他跑出来与我撞了一个满怀,当时他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同时还用指甲嵌入我的手臂中,我的头发被他扯下了几根,手臂上的肉,也被他抓去了一块。
当时我根本没有多想,但是当事情联想到这一步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当时那黑衣男子的这个举动,似乎一切都是带着目的性的啊。
这原本只是一个假设性的推测,很有可能那黑衣男子根本就没有把矛头指向我,但是我这越想,就越感觉这原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顺理成章了。
我的心一下子又乱了起来,不经意间,我瞥向了对面的高楼,突然,就在我们对面相同楼层的一间房子里面,我看到了一个人,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麻衣麻裤,就这样站在窗台前看着我这边朝着我笑,这人?不正是那个神秘的黑衣男子吗?
我的心当时就咯噔一下,然后下意识的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不过当我再次看向那边的时候,却发现那个人又消失了。
难不成,这和上次看到铁桶里的那张脸一样,又是我的幻觉?是因为我这两天太过于担心,神经衰弱了?
而事实证明,这一切的一切,全都被阿赞古登给猜对了,而一直以来我最担心的的事情,终于还是在阿赞古登他们赶来之前,发生了。
就在我和金不逸抽完烟回到房间内不久,我突然就感觉身体传来一阵不适,先是感觉心头一阵难受,紧接着我就感觉头痛的像要炸开一样,我急忙跑到了厕所,然后就开始吐,一直把黄水都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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