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当时阿赞湳给颂猜刺的那一幅掩面佛只不过是普通的纹身,而阿赞湳曾经跟过一名老挝那边的法师修过注灵法门,通过这种古老的注灵术在萨莉亚弟弟阴灵自愿的情况下,强行将它的阴灵注入了颂猜的体内,于是,颂猜便生了这背生脸的怪病。
说到这里,马良手中的烟已经燃到了底部,我又递了一根给他,冷笑一声,说那个颂猜遇上了这种事情,完全是活该,这做生意也得有底线有道德好吧,居然把萨莉亚一家害的这么惨。
马良笑了笑没有回答,他干法力刺符这一行这么多年,或许早就对这些事情免疫,他说有些事情不能够只看表面,万一连芘雅他们也不知道那辆二手车曾经死过人呢?
我也没再说话,安静的待在车内等芘雅的消息,当她回到车里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她看起来很憔悴,而且是一脸的沮丧。
“失败了?”马良面无表情的问道。
芘雅也没回答,打算开车,而马良则是第一时间拦下了她,说:“让我来开吧,你现在这个样子不适合开车,我可不想步萨莉亚一家的后尘。”
于是,由马良开车回曼谷,我和芘雅坐在后座,一直没有任何的交流,直到到了我们的纹身店,芘雅从包里面摸出了一叠钱交到了马良的手中。
我大概看了一下,这一叠钱差不多有两万泰铢,应该是芘雅付给我们的辛苦费,之后芘雅说他们夫妻真不知道那辆二手车出过这样的事情,他们也是被骗了,要不然他们绝对不会收这种灵车的。
马良接过钱,说知不知道只有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你们就算能够瞒过我们,也瞒不住那附着在颂猜后背上的阴灵,阴灵附身之后可都有他心通的,你丈夫的任何事情都瞒不过他。
于是我又一次问芘雅有没有说服萨莉亚,芘雅则是沮丧的摇了摇头,接着她又说她绝对不会放弃的,明天她还会去萨莉亚那里。
我没在继续说什么,和马良回到了纹身店。
如今芘雅已经付给了我们辛苦费,而我们也弄清楚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至于后面到底颂猜的结局会怎么样,我们也帮不上多大的忙了,我以为这件事情就此结束了,却没有想到在三天后的下午,我们又接到了芘雅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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