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尝那个果,还说你们以前一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所以才会遭到这样的报应。
芘雅当时就不高兴了,说阿赞良你怎么这么说话呢,她们夫妻平日里做事都很随和,重来没得罪过谁,更没害过谁。
芘雅的话还没有说完,马良就打断了她,说:“都这个时候了,如果你们还不愿意把实话告诉我们,那就等着给你丈夫收尸吧,你也看到了,阿赞古登已经被你们给惹怒了,他甚至不愿意在帮助你的丈夫,狠话我先撩在这里,在这曼谷如果连阿赞古登都解决不了这件事情,那你找谁都没用!”
芘雅明显是被马良的这一番话给吓到了,她显得很着急,不过却依旧说她们根本就没有做过什么错事,也没得罪过谁,我看她那样子也不像是在装,便让她回去好好想一下,等想好了再给我们打电话。
回纹身店的路上,我和马良一直在讨论这件事情,话题也都是围绕着芘雅到底有没有说实话这件事情上,最后我和马良都无法得出个确切的答案,因为看那芘雅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
因为阿赞古登没有成功洗掉颂猜身上的阴符,而且他也表示不会在接这桩生意,所以只收了芘雅夫妇两万泰铢的辛苦费和鲁士灌顶的费用,至于剩下的十万泰铢,我和马良虽然觉得挺遗憾,不过这连阿赞古登都无法洗掉的阴符,我和马良自然无能为力。
虽然和芘雅告别的时候我说让她想好了再给我们打电话,但是我们猜测这门生意应该是黄了,不过让我们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芘雅居然又找上了门来。
这一次她丈夫没来,据芘雅说她实在是没办法,昨晚又把丈夫送去了医院,医院本来是不收的,后来她托了好几层关系才能让自己的丈夫住院,现在是她的父母在医院照顾,而且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说颂猜随时可能送命。
对于颂猜的死活,我和马良也无法掌控,马良问芘雅是否想起些什么,但是对方却依旧坚持一开始的说法,不过她告诉我们他丈夫是在芭提雅那边一个叫做阿赞湳的大师那里刺的符,希望我们可以帮忙再去找一次这个阿赞湳,和他沟通一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了解到些什么。
我当时就说这意义不大,而且我们根本不了解你们以前做过些什么,就算去找了那个阿赞湳也是徒劳,不过马良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却是沉默片刻,问芘雅那个阿赞湳是不是住在芭提雅水上市场附近。
芘雅说是,然后很惊讶的问马良是不是认识这个阿赞湳,马良则是表现出一副很疑惑的表情,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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