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总算没在搞错了。
谁知在第二天天刚亮的时候,门外再一次响起了那熟悉的敲门声,我和刘磊几乎是同一时间从床上弹了起来,这一次,我终于能够体会到刘磊在午夜听到那诡异的电话铃声时候的烦躁心情。
我粗鲁的打开了房门,果然又是那个前台小姐,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一次她居然塞给了我一颗“mandonna”避孕药。
这一次我真是被这前台小姐整崩溃了,于是我趁着她还没离开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然后粗鲁的将这颗药塞回到了她的手中,我生气的说你们泰国人也喜欢开这种恶作剧的整蛊玩笑?昨晚送安全套,今早又送避孕药,这到底是个啥意思,并且我让她把他们的经理叫来。
谁知这前台小姐也是皱起了眉头,她说的那句生硬的中文至今在我耳边清晰的回荡,她说:“先生,我们不歧视同志,但是你们干完那事,没必要二十四小时紧急避孕吧。”
我脸一黑,说你开什么玩笑,我们那方面的取向没问题,也没让你送这逼玩意。
前台小姐却说这不可能啊,是你们打电话去的前台,让我们送这东西过来的啊。
我突然就僵住了,于是我第一时间去了前台要求听电话录音,果然,前台的电话录音显示,昨晚我们那间房一共拨进去了三通电话,前两次是要安全套,最后一次是要一颗避孕药,而这个声音,居然是我的声音。
但是,明明我根本就没有打电话啊,而且这房间里面的座机,早就被我扔到了外面。
我背脊骨一阵发凉,这个时候刘磊也走了过来,在弄清楚情况之后刘磊的脸色也是变得一阵苍白,并且他告诉我昨晚他又做噩梦了,而且那个噩梦变得越发的真实,那具高度腐烂的尸体好像非常的愤怒,它不停的用手机砸着头顶的棺材盖,发出来的声音和昨晚上的敲门声一模一样。
于是,我急忙要回了保存在前台的手机,然后拉着刘磊回到了房间,第一时间给马良拨打了过去。
马良让我们别着急,说阿赞古登已经在回曼谷的路上了,到时候他们直接来酒店。
快到中午的时候,马良和阿赞古登终于赶来了,阿赞古登和我上次见到他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唯一的不同时原本搭在他肩上的那一块刺有经文的白布换成了金色。
我学着泰国人打招呼的方式双手合十给阿赞古登行了一个礼,他则是面带微笑的用相同的方式回礼,不过他那独眼笑起来总会给我一种很诡异的感觉,可能是电影看多了,我总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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