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刘磊到泰国去一趟,他到时候会在机场接我们。
第二天下午,我便和刘磊一起在重庆江北机场登上了去往泰国的飞机,他看起来很没精神,整个人就像是吸了鸦片一样。
我说既然你害怕手机铃声,为什么不把家里面的手机都给清理掉,这样不就听到那些铃声响了。
刘磊回答说一开始他也有这种想法,不过因为他手头有好几单生意必须机不离身,所以没办法。
我说你为了钱连命都不要了?刘磊很无奈的唏嘘一阵,说昨晚他已经将家里的手机全部清理了,连以前囤货留下的一些模型都一并丢到了垃圾桶,但是却遇上了更诡异的事情。
我急忙问他遇上了什么,他回答说那些被他清理掉的手机,在午夜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他的床头柜上,而且他一整晚都在做噩梦,梦到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躺在棺材里面,拿着一只老版的翻盖手机,不停的给他打电话。
我难免一阵唏嘘,自然不想听刘磊继续讲这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经历,当我们来到素万那普国际机场的时候已经将近傍晚,马良早已经等候在了机场外面。
马良三十来岁,是泰国华侨,留着精神的短发和一撇小胡子,整个人看起来拥有着一种独特的沧桑气质,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帅哥。
他的性格挺沉稳,说话做事也给人一种很舒坦的感觉,不过我很奇怪的是这马良总会时不时的盯着我看,像是我的脸上刻有字一样。
走出机场,马良先是带着我们去吃了晚饭,然后说阿赞古登三天前去了清迈那边参加一场刺符法会,要等明天早上才能回来,所以需要我们在酒店住一晚,然后等阿赞古登回来之后,他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去见他。
于是,我和刘磊在与马良讲好洗符的价钱以及具体需要准备的东西之后,便住进了当地一家比较有名的五星级柏尔曼酒店。
因为刘磊害怕再遇上恐怖的事情,所以特意让酒店帮我们开了一间豪华的双人房,当然这一切费用都是由刘磊出,为了防止他在午夜又听到手机铃声,我们一开始就把身上的手机交到了前台保管,在进入房间之后,连里面的座机也被我取下来扔到了门外。
当天晚上我和刘磊洗了一个澡,然后又看了一会电视,不过我和他都不懂泰语,这电视看着也没劲,加上手机被放到了前台,所以我俩就聊了一会天。
我和刘磊都刻意的去避免了关于手机铃声的这件事情,聊得大多都是刘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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