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把人拉开?”
陈俊身旁一直有人试图把妇女分开,但无果,且不好用蛮力。
莫队只说:“这是他该受的!”
妇女哭得难以站立,最后扯着陈俊衣服跌坐下来,俯下身捶胸痛哭,几度上不来气。
“等她稍微平复一点,让女警带她去洗把热水脸。”
“好。”
有很多信息要向张立坤妻子问询,女警把她带到一间办公室,此时,她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一些。
办公室破天荒开了暖气,她的身体就像从一个冰天雪地的大荒原,跌进了一个暖意融融的温泉池,只有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回暖,而心脏,已经冷却了!
莫队向她询问了很多信息,相比罪犯,他对待她的态度要远远平和许多。
张立坤跟陈俊的恩怨她表示都知道:“就差一点,为了凑钱给那个畜生的老婆治病,我们把唯一的房子卖了,再过几天,就能拿到钱了,他的老婆就有救了……”
她的眼泪从眼眶里再度淌下来,但已经不再像先前那样哭喊,肿胀不堪的眼睛呆滞而无神。
“他答应了要教儿子轮滑,为了在儿子面前逞英雄,他天天在练,舍不得花钱进滑冰场,收了工就趁广场舞那些阿姨来之前去抢地盘,每一次回来摔得到处都是伤。”
“他学会了,他儿子也要从学校回来了,可是张立坤呢,张立坤回不来了,他不会回来了,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前去康安医院核查的阿城打了个电话回来,莫队挂了线,看着对面的妇女:“王红娟已经死了。”
对方后知后觉地掀起肿胀的眼皮来,晃了一下神,似乎还没有化解他这短短几个字里代表的意思。
莫队补充:“昨天死的,医院说手术拖得太久,已经无力回天!”
办公室里一点声音都没有,除了空调吹出的暖气还在呼呼作响,如果没有那流动中的气流,这里,就像时间停止了运转一般地寂静。
她忽然笑了起来,眼泪像永远不会干涸的海洋,哭着笑,笑着哭。
“如果我们的钱能早一点给到他,如果我们能早点狠下心把房子卖了,如果我那该死的男人没有把钱拿去赌,是不是她就不会死?是不是他就不会死?”她内心充斥着悲凉,一天之内,心死神灭!
莫队不知她口中的TA是谁,但他想,谁都是!
当天将近凌晨,解宋出了尸检报告,外出调查走访的人也早已归队。
刑侦队召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