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那皮球就像幽魂一样从客厅到房间,房间又到厨房,来来回回,回回来来。
接下去的一个礼拜,起码有三四天每到凌晨6点零几分楼上就开始传来破壁机的轰鸣声,时怛忍无可忍,打了张纸贴在602的门上,内容为:
(不好意思,我是楼下的住户,您家的破壁机声音有点打扰到我,能麻烦您下次使用时在底下垫几层毛巾或者调整一下使用时间吗?
麻烦了,谢谢!)
她以为提醒之后对方会有所收敛,岂料第二天,似乎是为了报复她,破壁机准时又开机,甚至比之前使用的时间都要长上几分钟。
时怛头痛欲裂,只得早早起床出门,不曾想刚将门打开,门口处扔着一个纸团,纸团的边角有一处墨水晕染的黑点,那是她贴在602门上那张纸。
她捡起来打开,皱巴巴的纸张上除了她机打的文字,底下多了几行凌乱狂飞的手写字体:
(你家不用喝豆浆呀?你家不用喝果汁呀?这楼隔音就差,嫌吵就把耳朵捂住好了。)
时怛几乎以为自己休息不好导致的头昏眼花看错了——这什么东西?
火气噌噌噌地往上蹿,她不出去了,转身放下东西立马给物业打了个电话。
“你好,我是6栋502的,楼上一个礼拜有一半时间凌晨6点就开始用破壁机打东西,声音很吵嚷,麻烦你们安排人去调和调和可以吗?”
“好的,我们去核实一下。”
物业一个多小时后上门来,将楼上住户的意思转达,就一个意思——你们,管不着!
言简意赅。
时怛当真气笑了。
不要脸的人是年年都有!
她拉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两盒药,各吃了两粒。
两日后,周末的第一天。
她心想楼上不用上班或上学,应该不用6点一过就开始打东西吧,果然一直到7点,没有再听到任何声音。
可现实告诉她,她想得过于太完美。
8点多开始,天花板开始传来各种踢哒踢哒的脚步声,交织着皮球在地面拍打的砰砰响,一直持续了十数分钟。
时怛虽然已经不再睡,可她译稿需要一个安静的氛围,无奈之下还是搬着笔记本出去了。
回来照例是下午,脚步声偶尔在,能分辨得出起码三四个人以上。
一直这么持续了两天,只有中午一两个小时是安静一点的。
忍无可忍的时怛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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