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重就轻,虚实相伴,最重要的冒充官印始终没有交代。
白璐与白多子交代完这些就不在说话。
陈夫人当真心狠手辣,尚晚棠摇摇头抬步回房。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尚晚棠在没听到过白家父女的消息。
伪造官印,诬陷朝廷命官,这些加起来秋后问斩都可以,魏简却判了流放。
流放前肚子已经很大的白璐求着袁义要见尚晚棠一面。
尚晚棠来到牢房,白璐显怀明显,看见尚晚棠来了也不起身,始终坐在地上,直勾勾的看着尚晚棠。
她不甘!
很不甘!
“抢了我的东西你满意了吗?”
尚晚棠没搭腔,对白璐肚子里的孩子同情是有的,可对白璐没有。
流放的母亲生产下来的孩子就是奴籍,且终身无法翻身。
白璐做了这么多错事,魏简留了他们母子一条生路,依旧死不悔改!
或许不是她不悔改,而是她不能悔改,也不知道从哪里悔改,从小到大的环境下只要她把责任都推给父母,姐姐。
她就能全身而退,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最终她都不会怎样!
白璐猛地起身抓住栏杆,眼睛瞪得大大的:“你和魏简不是很像知道婚书是怎么来的吗?求我呀!求我!”
“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我就告诉你,尚晚棠快求我呀!”
白璐神情癫狂,理智全失。
尚晚棠摇摇头转身离开了牢房,她身后的白璐叫声凄厉。
“尚晚棠你别走!你给我回来!”
全程她都没法一言。
那日傍晚魏简告诉她,白璐肚子里的孩子流产了,大夫看过情绪波动太过,她一直在大出血,情况很不好。
尚晚棠心里不是滋味,难以形容的拥堵,已是不知是为孩子还是为白璐。
第二天流放时她特意去城门口看了看,流放的队伍中只有白多子一人,遥看他的背影仿佛老了二十岁。
百姓中讨论的事情也被替代为许庭悦在陵县的惨败出局,百姓中都在传大名鼎鼎的邵州马家竟然会败走小小陵县。
有老顾客来恭喜袁薄说他竟然有本事能把马家熬走,哪陵县的糕点商家以后还不是他家一家独大。
袁薄在前面应着,尚晚棠在后面听着,马家的财力哪是她能熬走的?
许庭悦败在步子太大还不懂专业,总是想要用庞大的资金打压拿下一个行业。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