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在忌讳什么。
姜如冰察觉到了他的异常，继续道：“小也，我知道你在撒谎。”
小也这才小声嘀咕着道：“姑奶，我真的没有撒谎。”
姜如冰看着他，然后道：“言辞闪烁，不敢跟我对视，这是典型的在撒谎。你在包庇一个人。”
被姜如冰说中心事，小也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姑奶，如果我告诉你，可不可以帮我保密？”
姜如冰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不可以，你纵容罪犯，就是在伤害别人，如果他今天伤害了你，却没有被你揭发，万一他会伤害你身边的其他人呢？”
“比如你的妈妈，比如你的哥哥……”
“不行，不可以这样。”
小也似乎要哭了。
“她可以伤害我，但是不能伤害他们。”
姜如冰继续询问：“那你告诉姑奶，那个人究竟是谁。”
小也哭唧唧道：“是满月，满月拽我的腿，把我拽下来的。呜呜呜……”
小也已经忍不住，小声哭泣起来。
姜如冰听到他说出了那两个字，也感到很意外，因为在她看来，满月只不过是一个几岁大的孩子啊。
要知道，几年前苏阮可是拼尽了一切力量去救那两个小丫头。
甚至为了把她们从恶魔的手中拯救出来，不惜动用了各种方式，才合法地取得了她们的抚养权。
可是现在，这两个小家伙居然要伤害她的孩子。
恶魔的孩子终究是恶魔。
姜如冰深呼吸一口气道：“我知道了，我觉得，我必须跟那个小丫头谈一谈，你觉得呢？”
小也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询问：“那你会不会告诉警察，让警察抓了她。”
姜如冰笑了。
根据未成年保护法，即便是报了警，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但她并没有跟小也解释这句话，只是揉揉他的小脑袋道：“我不会报警的，放心好了，我只是告诉他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以及当年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