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强。
至少，在谈判桌上，自己完全不如对方。
无论是思维模式，还是言谈举止，甚至就连一个细微的小动作，一个小表情，此时回想起来似乎都是值得琢磨的一门学问。有的人有经商天赋，有的人运气绝佳，但这些都是后天养成的，而在谈判桌上，这都是需要经过磨练，经过无数次实战之后才能做到的。
而萧阳，却仿佛跳过了这些过程。
带着重重思绪，周楷旋实在没有办法轻松起来，一边惊叹于萧阳能力之强大，一边又担忧着投资之后令人堪忧的前景。
“周姐，这几天就好好休息休息吧，估计最多两天，扎克伯格那边应该就会有消息了，到时候我们再最后经过一次谈判，这次的米国之行，就算是大功告成了。”相对比周楷旋的思绪复杂，萧阳却轻松无比。
只是他这话，让周楷旋忍不住一阵苦笑：
“萧阳，你不怕吗？”
“怕什么？”
“投资啊，现在facebook的情况恐怕不容乐观，我原本以为，
克里斯的事情只是一个小问题，但现在看来，这仅仅只是一个导火索而已，甚至有可能，直接把facebook给炸没了。”周楷旋苦笑一声，想到之前在办公室里面看到萧阳的举动，突然灵机一动，忍不住问道：
“萧阳，我之前见你轻而易举能够骇入对方的监控系统，而之后你笃定克里斯会很忙，你老实跟姐姐说，那个弄了蠕虫病毒的，是不是你？”
其实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周楷旋自己就已经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