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芷娴的嘴唇抖了抖,手心攥着衣摆,好不容易才把话问出口:“你这几年,过得好吗?”
时晴一愣,突然又笑了,但是这笑听起来并不刺耳,只是异常干瘪,没有什么内容和灵魂。
她只是觉得有些没意思,没意思透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巴巴送上门来和这帮人撕扯,这么久了,依然没完没了,个个儿都想捆住她的腿,从她嘴里扒出点东西来。
可惜她早就空了,他们想要的,她给不起,也不想给。
“行了。”她直直看向姚芷娴,用一种非常无所谓的口气道:“您放心,我不会逼着您和我爸离婚的,再怎么着,我爸现在也生着病,确实要人伺候,姚阿姨,以后就麻烦您了。”
姚芷娴慌忙辩解:“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事儿,什么意思都一样,我先走了。”
说罢,时晴再也没看身后的人一眼,径直端着盘子上了二楼,敲了敲门,还没等里面的人说请进,她就推开了门。
时屹和白嘉宴同时看向她。
“你怎么来了?”时屹问道,他明确说过要和白嘉宴单独谈谈。
时晴把果盘放下,拍了拍白嘉宴的肩示意他站起来,她本也不想白嘉宴和南城这边接触太过,刚才纵容他被拉走不过是想找个机会和周冬忍聊一聊,却没想到聊出那么个结果。
糟心的时晴现在一点就着,“你身体不好,还是早点歇着吧。”还没等时屹回,她紧接着又下了一剂重药:“哦,对了,我订了明天的机票。”
女儿要走,时屹哪里还管得了其他事,连刚才想说什么话都忘了,忙问:“怎么这么着急?再多住些日子吧,我和你姚阿姨……”
“爸。”时晴重重地打断他,语气是平和的,却分明透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工作室很忙,我不能把担子丢给烟烟一个人扛。”
时屹看着这样的时晴,突然有种护在羽翼下的雏鹰终于远离自己独自捕食的感觉,那情绪既恐慌又欣慰,十分复杂,最终只凝结为一口气,叹出来,无力地挥了挥手,说了声好。
白嘉宴礼貌对时屹欠了欠身,跟着时晴走出房门。
刚出门,白嘉宴就小心翼翼去勾时晴的手指,跟小孩似的,左碰一下又碰一下,最后勾着她的尾指,冲她眨了眨眼,“不高兴吗?”
时晴现下是真没心情玩这些游戏,皱着眉说:“没有。”
“唔——”白嘉宴突然停住脚步挡在时晴面前,双手贴在她脸上用力揉了揉,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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