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见过她。
“是啊，熟悉，比如前世今生的感觉？”乔芮笑着道。
裴力衍哑然了下，对上乔芮的眼眸，里面似乎有一丝期待。
他挑了挑眉：“或许前世我也是认识你的。”
乔芮扑哧笑了起来。“逗你的，走吧，睡觉！”
裴力衍看她一眼，恰好捕捉到她眼底一瞬间的失落感。
他一把握紧了乔芮的手腕，脱口而出：“十年前我们就见过，我确实想不起来了，你如果因此而失望，我很抱歉。”
乔芮也是一愣，没想到他会提起来这件事，她立刻摇头。“想不起来也没事，毕竟过去了那么多年，等此间事了，我会带你回我生活过的地方。”
这是一种认可，裴力衍感觉到了她对自己的认可。
但是，裴力衍同时却从乔芮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晦暗。
他不确定她到底为什么这样隐瞒，但总感觉，她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所以，裴力衍没有没有强迫她，非要她坦诚。
“好，很荣幸，终于得到了你的认可。”裴力衍笑着道。
乔芮再度哑然，原来他明白。
她笑了笑，“身不由己，裴先生多多海涵。”
裴力衍握紧了她的手，“夫妻之间，不必如此客气，要是你想要客气，我不介意来点别的。”
被他紧紧拉着手，看到他眼神那么的含义深浓，乔芮笑了笑。道：“好啊，走吧，满足你！”
裴力衍一把把她抱起来，往屋里走去......
很久很久后。
乔芮累得睡着了，裴力衍却睡不着，望着身边睡着的女孩，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想要从她脸上看出蛛丝马迹，但最终，却没有发现破绽。
他很惊讶，百思不得其解她怎么做到的，这般不一样。
于是，睡不着，大晚上的，他起身去书房，打电话给江锦枫。
半夜接到电话，江锦枫还在外面没有回家。
看到这个电话，接起来：“我说裴先生，大晚上骚扰人，不合适吧？”
“告诉我，乔芮为什么不肯坦诚？”
“裴先生，你应该问问你自己。”江锦枫沉声道：“你真的坦诚吗？”
“我觉得自己足够坦诚了。”裴力衍沉声道：“我总感觉，她不坦诚，是因为有随时离开我的打算。”
江锦枫吃了一惊，道：“现在不会了。”
“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