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他也摇头失笑。“芮小姐的口才真好。”
“不及梁先生的双标。”乔芮自然地接口道：“高标准地要求别人，低标准地要求自己，我很服啊。”
“芮小姐这么说，确实让梁某汗颜。”梁晋谦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面上却一点没有觉得不妥，“我只是觉得，我们也许可以达成统一战线。”
“对付裴力衍？”乔芮反问。
“是的。”梁晋谦点点头。
“为什么恨他？”乔芮看他丝毫没有想要放弃的意思，就想要知道理由。
梁晋谦笑了笑，道：“这是我的个人原因，没办法告诉芮小姐。”
“是不是我不答应的话，你就联合别人一起对付他了？”乔芮又问。
梁晋谦也没有隐瞒，点点头：“理论上是这样的。”
“你不告诉我理由，是很难说服我的。”乔芮似笑非笑地看着梁晋谦。
梁晋谦也玩味地望着乔芮。“芮小姐，其实，我就告诉你理由，你也未必会答应和我统一战线吧？”
乔芮点点头：“你说得对，我要看看情况，值得不值得。”
“芮小姐，你这样权衡利弊倒也说得通。”梁晋谦笑了笑。“但我总感觉，你是对裴力衍心存期待。”
乔芮耸耸肩。“诚如你所说，他结婚了呢。”
“他结婚和你对他的期待并不冲突。”梁晋谦注视着她的眼睛。“你喜欢他。”
乔芮挑眉。“我还喜欢你呢，是你的粉丝呢。”
“哈哈！芮小姐真是谈判的个中高手，喜欢我的粉丝很狂热，而你看起来像是我的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