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不再给你打电话了，早点休息。”裴力衍道。
“好。”乔芮道：“你接电话吧，晚安。”
乔芮一挂电话，裴力衍这边就转到了司然的电话。
“司然，你的电话回的有点晚。”
“对不起总裁。”司然立刻道歉。“我回来后，换了身衣服，刚才没听到电话。”
“回去的路上，发生了什么事？”裴力衍直接问。
司然是他的下属，从来都知道他的规矩，有些事要事无巨细的汇报。
她就把路上的事情都汇报了一下。
裴力衍结合贺正说的，知道司然说得都是真的。
他最近发现司然处理事情，比以前要感性太多。
他觉得是被乔芮给俘虏了，那丫头的魅力特别大，不只是俘虏了自己的特助，秘书，还让贺兰那个丫头都拜师了。
贺兰之前那么找乔芮的麻烦，现在竟然要磕头拜师。
这真的是一个戏剧性的转折，让人忍俊不禁。
“总裁，还有个事。”司然犹豫了下，道：“夫人玩大冒险真心话的时候输了说，十年前的一个冬天就认识了您，我们都很惊讶。”
“十年前？”裴力衍微微错愕了下，一下愣住了。
十年前的冬天？
他一时间懵了，想不起来以前就认识过乔芮。
十年前，她什么样子？
就是觉得，这个好像有点不太可能。
他怎么一点点印象都没有呢？
那丫头居然说十年前就认识他了。
如果这个是真话的话，裴力衍的内心一下就狂跳起来忽，然觉得胸口有点热。
“她还有没有说别的？”
“没有了。”司然道：“夫人开始说很久前认识您，后来才说的是十年前的一个冬天。”
“好。”裴力衍克制住自己内心的那种情绪，道：“我知道了，司然，你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