痊愈，可以说是功亏一篑。
“生门显，死门寂……火焚土落，动。”
“天碎行干，地崩落坤。”
陆洋额上冷汗滴落，不到半途，就被业火的高温焚掉。
同时，一幅八卦阵图，隐隐成形……
突然，聂阳的身子一阵摇晃，让陆洋停下了动作。
“继续！”
聂阳的牙因为过于用力而崩断，血水顺着嘴角落下。
陆洋手腕舞动迅如闪电，吼道：“两仪集阴淬阳！”
身旁的阴风为之大作，聂阳背躯上的阵法隐约散落着光辉。
一股至阳至正的气息流露出来。
“两仪因循而因，天下的阴阳，相伴相随……”
看着阵法仅差最后一步，陆洋紧张的擦去了额上的汗珠。
手中的玉胚因鬼气侵染，散发着绿墨幽光。
陆洋的剑气在指尖乍现，玉胚被完整切割成六十四块。
彼此大小均等，灵光都同。
陆洋操弄着六十四块玉胚，在空中浮动成八卦六十四像，和两仪的阵脚完全吻合。
看着如此巧夺天工的阵法，陆洋的手却迟迟无法挥落，让玉胚和两仪相叠。
归究其原因，在于恐惧。
阵法相叠，是阵学进阶的技巧，在有限的空间里，发挥出更加浩瀚的力量。
其力量远大于个别的两套阵，但两层叠加已经非常凶险，更不论三层阵法叠加。
一大失败的话，四周阵法会因为失去平衡崩坏。
但如果成功，百年之内……不，直到千年，聂阳的肉躯也将不朽。
做还是不做？
陆洋的眼神，陷入茫然当中。
迟迟没有感到身后陆洋的动静，聂阳抹去额上的汗珠，转过头看到陆洋愣在原地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