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镜指着沙发上说:“我们先坐下来聊,是我们的婚事。”
我在厨房内正好刚拿出一串成熟又颗颗饱满的葡萄,正好听到了齐镜对鲁笙说的那一句话,我没有动作顿了顿了,随即回过身走到厨房门口,齐镜和鲁笙两人果然打对坐着,正聊着婚事。
我并不想在此刻听到他们之间的任何事情,便将厨房的门给关住了,给了他们良好的谈话环境。
等我将葡萄洗完出来,齐镜已经和鲁笙聊婚礼当天来的嘉宾了,坐在沙发对面的鲁笙看到了厨房端着洗好的葡萄出来的我,忽然问了齐镜一句:“那宴宴去吗?”
齐镜甚至没有看我,也甚至没有半分考虑,而是非常果断又肯定回了一句:“她不会去。”
鲁笙却皱眉说:“她是我们的朋友为什么不能去?难道就因为你们之间的关系,害怕别人有话柄可拿吗?”
齐镜说:“当天来的都是齐鲁两边的亲戚,她确实不适合出息。”
我将手中那一碟洗得干干净净的葡萄放在鲁笙面前说:“你们结婚那天我确实不适合出席,因为我当天可能还有课去不了,但我会在婚礼外祝福你们的。”
鲁笙目光落在水灵灵的葡萄上,纤细的之间落在了其中一颗上,她轻轻一捏,便递到唇边尝了一下,对我笑着说:“如果你没时间去的话,那我也不强迫了,反正婚姻也只是一个仪式,来的是什么人也就不在乎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而是侧过脸看齐镜,此时的齐镜却目光专注的落在鲁笙身上,好像除了她以外,眼里再也装不下别的什么人。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心口仿佛被一只大力的手给紧掐住了一般,呼吸不了,也更加说不了话,只能默默地收回视线。
直到坐在那儿轻松的吃着葡萄的鲁笙,发现我始终还站在那里,便快速走过来将我往沙发上一拉,同样往我唇边递了一颗,笑着问我:“甜不甜?”
我低着头,掩饰自己不自然的神色,敷衍的说了一句:“甜,非常甜。”
可那颗葡萄在嘴里轻轻一咬破,满嘴的苦涩,这种苦涩让人怎样都说不出来,只觉得苦到了心里。
他们之后还聊了一些什么,反正我也仔细听,只是坐在一旁像个木偶一般,听着身边鲁笙银铃似的笑声,神游外空。
终于,等施秘书出现在病房门口,告诉齐镜出院手续已经办好后,齐镜才终于开口说:“我记得明天还要去巴黎选婚纱,我先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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