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
季晓曼叹了一口气说:“周宴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林安茹这个人就是死心眼,她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改变,现在齐珉的老婆还没有孩子,说不定她孩子一生,母凭子贵一飞登天呢?”
对于她和齐珉的事情,我没发表任何意见。
季晓曼又说:“难道你真打算以后和林安茹不见面了?”
我说:“我说到做到,做不了朋友,为了避免成为仇人,那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见不联系。”
季晓曼说:“好吧,这是你的选择,也许你们两人天生性格就不合吧。”
她说完这句话,便爬上了卧铺去睡觉了。
我一个人继续坐在那儿看着外面的风景,熬了一个通宵外加一个半个白天到达那所小县城时,我和季晓曼都没有精神再继续走,便在一旁的小旅馆开了一间房,两个人便睡了个昏天暗地。
到第二天早上后,我是被齐镜的电话给吵醒的,我眯着眼睛摸了好久,摸到手机,按了接听键后,齐镜声音便在电话内想起,他问我有没有到安全到达。
听到他声音后,我睡意还没醒,随便嗯了一声,齐镜听出我还在睡觉,便说了一句:“嗯,你先睡,晚上我再给你电话。”
和他打完电话后,我睡不着了,便将身边的季晓曼给摇醒,她醒来后,问了一句几点了,我说早上十点了。
她昏昏沉沉爬了起来,我们两人去浴室洗漱完后,便下楼吃了个早餐,两人各自背着东西,一人手里拿着一个手机开始查找刘骜所在企业具体路线该怎么找。系央节号。
找了好久,终于找出一条比较方便的路线了,我们一路上从这个县城转到那个县城,又从这个大巴站赶到另一个大巴站,季晓曼好久没有这么长途跋涉过了,趴在车上不断随着摇摇晃晃的大巴车呕吐着。
我在一旁使劲拍打着她后背,她吐了好久,对我说了一句话,她说:“周宴宴,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你的,这辈子才会跟你受这么多苦。”
对于她直接旷工来和我找刘骜,说实话我真是感动,感动得一塌糊涂,看到她现在又吐成这样,只能尽我所能给她开了一瓶水,说:“回去后我请你大餐,咱们是好基友啊,你赶紧喝点水,下次你有事了,我也一定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辞。”
季晓曼根本没理会我的话,拿着我手中的水便咕咚咕咚喝着。
大巴车行驶了两个小时,我们最后又转了一趟车后,磕磕碰碰终于到达了刘骜所在的小企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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