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反而谁都没哭,站在一旁对来吊唁的人一一还礼着,家里亲戚来了一半后,齐家的人也全部来了,来的时候,灵堂外面阵仗特别大,停了不少保镖车子。
齐宽齐严还有齐镜走进来后,便对我爸非常尊敬的敬了一礼,当时齐宽和齐严俩老狐狸敬礼完毕后,还朝我和我妈走来,表达了对于我爸的死他们的歉意与伤心,并且让我和我妈节哀,还说我爸生前为他们索利鞠躬尽瘁,如果今后遇到了什么麻烦,可以来找他们。
我妈对前来吊唁的亲戚都会有礼貌的说麻烦他们来一趟的感谢话,可面对齐家的人,我妈始终面无表情站在那儿,也不说话。
齐家的人满脸尴尬,便悻悻离开了,反倒是齐镜晚走,他给我爸上了三炷香,和我妈说了几句什么,便走到我面前说:“我以为你会哭,还想着,是不是该上前来安慰你。”
我说:“该哭的早已经哭了,有什么好哭的。”
齐镜说:“成熟了不少。”
我说:“你老爸死于非命,你也会成熟。”
齐镜说:“你还能反唇相讥,我对你也就放心了。”
我说:“你走吧,你们齐家人在这里就是玷污我爸的灵堂。”
齐镜望着我好一会儿,最终没再说完,带着助理离开了这里。
我和我妈在灵堂守了两日,到达第二天晚上来吊唁的人几乎没有了,殡仪馆内的人要来拆场子,准备明天我爸火化的工作,我妈靠在我爸的棺木前,对那些工作人员说:“先别拆,让我再陪他一夜,我不想他走得太过寂寞了。”
那些工作人员看向我妈,都没说话,便从灵堂离开了。
我站在那儿看着我妈良久,她朝我招手说:“宴宴,你过来。”
我点了点头,朝她走了过去,同她一起坐在棺木前,很小的时候,我外婆离世时,我对棺木和死人这两种东西很害怕,就连我外婆死了五六个月,我都不敢进她生前所住的房间。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爸的尸体还有棺木我并不害怕,还觉得很亲切,仿佛觉得他没有死,他还在,他一直都在。
我妈对我说:“宴宴,有什么话和你爸爸现在说完,过了今天后,你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说:“他还听得到吗?”
我妈说:“当然能。”
我想了许久,将自己紧紧贴在棺木上,抱着自己双腿说:“我只希望,无论在哪里,他都能够照顾好自己。”
我说完这句话,便埋着脸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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