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叶茫茫的嘴巴几乎是贴着商桀耳朵的，所以这种小声的呢喃一下子就进入了他的耳朵。而呼吸之间，叶茫茫呼出来的气体也扫在了他的耳垂上，温温热热。
商桀的身体近乎僵硬了，不仅是因为从女人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
而就在这时，又有一声微弱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不，不要，唐婉。”叶茫茫的声音似乎带了一点哭腔，听起来像是在他耳边哀求。
“好。”商桀默默地答。
“我，我比，我比她，更好！”这一声，带着一股子傲气，是商桀听到的久违的自信之气。
“你最好。”
将女人的身体横过来，商桀静静地看着不甚清醒的叶茫茫，红彤彤的脸上是熟悉的纯真味道，那双能够勾人心魄的眼睛此时正紧紧地闭着，一张小嘴十分红润，像是可口的果冻一般诱人。
细细地看了好久，商桀像是应付，又像是宣誓一般地，沉声说道。
夜色沉沉，而这一声短暂的语气词，却在这一片寂静中显得分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