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夫人汤药送回去就来，你看怎样？”
白芷笑笑：“如此就有劳你了！”
待桃花前脚走，她后脚就蹦哒回厢房。
进屋关上门，动作一气呵成。
段洵已经习惯她的气息，只是这时候回来不禁奇怪道：“你不是去忙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白芷喘口粗气，平复了下思绪，将怀里手帕递到他手边：“穿山甲你都能尝出来，想来看看这个黑色粉末是什么应该不难吧？”
他手拿帕子放鼻尖闻了闻，然后嫌弃道：“这是失心散，吃了会使人失去心智，发疯的，这东西你哪弄来的？”
白芷已经不再吃惊，仿佛闻出某些阴谋味道，她继而接着问道：“这东西吃多少剂量能使人疯掉？”
段洵思索片刻开口：“这东西毒性缓慢，如果一次吃很多，三日剂量便可使人疯癫，反之如果每次只吃一点，那人性情会慢慢变狂躁，身体出也会随着出现许多病症，直到最后会彻底变成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