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萧清歌非常不适，似乎这个人一下就陌生了。
她站在霓虹灯晕染的夜色里，穿着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土包子衣服，双手交织扭曲，深吸了一口气，她小声道:“那……我先回去。”
“你要气死我。”李智学大声凶她。
她被凶得脸色发红，正打算回去，却被李智学拉住。
“算了，我打电话给蒋新，让她给你带套衣服来。”
李智学说着就拨通了蒋新的电话。
一身夜店女王范的蒋新过来后把她拉进厕所，恨铁不成钢到:“今晚上李智学的朋友很重要的。”
萧清歌懊恼拍头，难怪他会那么生气，都怪自己没有替他考虑过。
衣服吊牌还没有扯掉，蒋新体贴地帮她换好衣服，又替她画了个夜店妆。
“这样子美死了。”蒋新一个劲的夸赞她，对自己成果很满意。
萧清歌别扭的把滑下肩的蕾丝边向上扯，看着镜子里黑亮的眼睛，小巧的鼻子下一张烈焰红唇，一脸懵:“是不是有点露了。”
“哪会!”蒋新弯腰拿高跟鞋:“把鞋子穿上，你今晚上第二美，没人敢称第一!”
萧清歌迟疑，她没有穿过这么细跟的鞋子。
“衣服鞋子你重新买的吗?我没见你穿过。”
“没时间回去拿了，你不许说浪费啊，算我送你的礼物。”蒋新笑眯眯把她要说的话挡回去。
回到包间，李智学只看了一眼就吹了声口哨，大拇指竖起对蒋新称赞:“漂亮!”
蒋新回了个眨眼。
包间三个沙发上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同龄人，有男有女，见她们进来，举杯示意，眼神不怀好意的上下窥视。
萧清歌不自然的走过去坐到李智学身边。
李智学揽住她腰，头凑过去闻她垂落在颈部的头发香气。
萧清歌还是有些不适，她本来思想就极其保守，还当着其他人的面，亲密接触能立马让她全身僵硬。
偏偏李智学还拿了一杯香槟给她，贴着她耳边说:“宝宝，谢谢你。”
包间里的人见他们两人行为亲密，起哄着喝酒。
萧清歌硬着头皮喝了一整杯。
杂乱的空间里喧嚣着烟酒味道，透过玻璃窗，她能全面看见外面舞池里形形色色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随着一波又一波的干冰喷雾和红色小纸条落下，妖艳的少女在舞台上疯狂扭动自己的身体，手臂，头发随着震耳的音乐声肆意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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