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人的吗？
天辰镜这样想着，走到了牛导师的面前。只是刚想说话，便被牛导师给打断了！
“哈哈哈哈……”牛导师一看到天辰镜，就像是按了暂停键一样，就这么呆呆的站在那里，而现在，看到走到他面前的天辰镜，牛导师突然笑了起来：“我想起来了！我终于都想起来了！”
“？”什么毛病……
“好徒儿，果然天赋卓绝。”牛导师看上去好像恢复了正常：“没想到你竟然得到了完整的阵符传承。不错，不错。”
“只是，你如今也只是到达知形的地步，将来能到什么样的高度，就看你自己了。”
“老头！你……”这毛病是好吗？说话条理这么清楚？不是……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