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商谈儿子结婚的大事,就把活儿全都丢给了他。
想到儿子刘文武的婚事,老刘干着活儿也在发愁。当初给儿子取这个名字,本希望他能文武双全,将来光宗耀祖,哪知道却教出了个文不成武不就的货。读书读不好,去外面打工又吃不了苦,眼瞅着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只能在家里帮忙照看饭馆,都还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这回好不容易托人在另外一个镇说了一家姑娘,两个年轻人倒是真谈起了朋友,就等谈婚论嫁了。但对方家里狮子大开口,要二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的彩礼钱。老刘一家靠着小饭馆虽说日子过得去,但哪年也见到过有结余的时候,这笔钱,确实把他们难住了。这不,一大早,老太婆就和儿子去女方家里“谈判”去了。
“爸,想什么呢?”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一脚跨进店门。
“哎,想什么?还不是想你哥的婚事。”老刘看着女儿,不禁又叹了一口气。女儿倒是乖巧,前两年高中毕业就出去打工,不但能挣钱自己花,还时不时的能给老两口兑些钱回来孝敬他们。但今年年初,女儿工厂倒闭,一时又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就干脆在家待着,说等哥哥结了婚再出门。老刘想:“我怎么这么难啊,儿子女儿都不顺当。”
想完这些,老刘朝着路上看去,心里一下就平衡了:呵,天底下苦的人多了去了,又何止我一个。
刘小芸也看到,镇口上有个穿着破破烂烂的落魄道士茫然的走在街面。身上的道袍早就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成了一条条的布带,脚下的鞋子已经磨穿,只剩个壳子套在脚背上。这人蓬头垢面,胡须老长,手里还提着一根铁棍子,在太阳的照射下,泛着乌黑的光芒。
走在路上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走下去,他只知道这几个月,他就顺着这个方向一直走一直走。白天也走,晚上也走,也不知翻过了多少座大山,更不知穿过多少个村镇,他从来没有开过口,也从来没人和他说过一句话。仿佛除了走这个动作,他再没有第二件事可做,唯一感到温暖的是手里的铁鞭,大山深处有几次遇到大型野物攻击,都被他手中的铁鞭一鞭敲翻。
他不知道要到哪儿去,更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他有记忆开始,就一直是在走路、走路、走路。
等这人路过老刘的饭店时,刘小芸看他口角干裂,嘴唇上因为缺水,都干出一块块白色的干皮,于是动了恻隐之心,突然喊道:“喂,进来喝口水吧。”
那人听到声音,终于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刘小芸,眼里也是茫然一片,“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