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没说话，也让她感受到了祖母对她有多么不满。
跟在黄月茹身后的周姨，双手捧着个青花瓷花瓶，和黎知远的办公室里摆放的那只花瓶，是差不多大小的。也是一样的色泽淡雅，好看极了。
“奶奶，周姨，你们来了。”季凝轻声解释：
“我才洗澡去了。”
看的出来，这两人应该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她才听到敲门声，来开门的。
“你总是有理由。”黄月茹一脸不悦，哪怕这个小孙女现在变得礼貌些了，知道当着她的面叫周姨一声“周姨”，没再赶周姨走了。可她还是看不惯这个小孙女，感觉她不如季婕乖巧。
“奶奶，请进来坐下来喝杯茶了再说。”季凝想起上次在书房里的时候，因为没请祖母进去坐，挨了训斥。这下就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黄月茹回头看了看抱着花瓶的周姨，说道：
“你把这个花瓶给她放在房间里，让她好好儿看看，看个够。”免得再跟家里人出去了，盯着人家的古董花瓶看，像是没见到过好看的花瓶似的。
后面的话语，虽然被黄月茹给省略了，但还是让季凝给猜测了出来。
知道祖母让周姨带个花瓶上来，并不是真的要送她一个花瓶。而是要让她知道，不要再在外面盯着人家的宝物看，给季家的人们丢脸。
“不用的，奶奶。您是知道的，我和姐姐不一样，对哪种花瓶都没太多的兴趣。”季凝轻声解释给黄月茹听。
只是不好告诉黄月茹，之前在黎氏的总裁办公室，看了人家的古董花瓶。只因为自己在原书里看到过一些情节，才留意观察那个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