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旁边羡慕嫉妒恨的眼神，谢元觉得还是不要抱怨的好。
要知道隔壁左右的这些他国入境间谍，每天都会换一茬，而即使是新进来的，也是每天被打得伤痕累累的，而且食不果腹，每天吃的是猪食。
至于那些被换掉的去哪？嗯，就他没记错的话，二战时期的传统，运气好的是先从内务部（克格勃前身）的内部综合监狱，转到喀山综合监狱，再后面就是古拉格劳改营。
上述这些能转的都是运气好的，他们的结果就是在很长甚至可能是无尽的牢狱生涯中被无休止的做工累死，被狱卒打死。
运气差的，就是当众在内部监狱里被处决掉，不过也许在某些人看来这样还是运气好的。
所以谢元觉得还是乖乖按照人的话说就可以了，何必受那个罪呢？他立刻起身把手放在在门旁边的送饭窗口，等待被扣上。
直到现在他都还在庆幸他没有贯彻最初的计划，一个在别国被抓回来和一个在国内组织间谍行为被抓待遇真的不一样。
扣好后，狱卒这才打开门，谢元跟着中尉一起走出去。
之后再也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