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知道他要怎么回答。
这个问题，顾小楼想了一下，反问乔治，“那么神为什么，非要建立一个天堂和一个地狱呢？”
“嗯？”乔治楞了一下，有些迟疑地回应，“因为祂是神？”
顾小楼摇摇头，“你不觉得地狱和天堂很多余吗？”
“什么？”乔治更加疑惑了。
“你想一想，如果你的面前有一堆蚂蚁，你会为了这些蚂蚁而建立一个乐园，一个地狱吗？如果你自己都做不到，为什么神会这样做？”顾小楼教乔治用现在人的思维，去理解神的行为。
“我不会……”乔治的眼中更加好奇，“但是我不是神，我怎么能用自己的想法去理解神？”
“所以。”顾小楼笑了，“你自己的一切猜测都是荒谬的，所谓天堂和地狱，难道不是人们用自己的思维，猜测出来的荒谬结论吗？”
顾小楼有一招叫降智打击，原理是引导别人做出错误的猜想，得出荒谬的结论。这是一种诡辩，在对付和你差不多智商的人时用的。
而目前用的是这招的进阶技巧，失智打击。通过引导别人从你的角度，用你的思维去猜想，让他的水平变得和你一样。然后你再利用自己的丰富经验去打败他，这是对付比你聪明的人的时候才用的。
乔治迷糊了一下，随后眼神越来越亮，“原来是这样，神啊，这就您对我的启示吗？”
顾小楼也不知道乔治脑补出了什么东西，他只是淡然地点点头，“现在你都明白了？”
“是的。”乔治回答得毫不犹豫。
“不，你还没有理解，你为什么觉得神会对你做出启示？因为你又用自己的思维去琢磨神的用意了。”顾小楼口胡了一番，看着乔治佩服的眼神，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了。
他转过身，忽然看到对面的休息室里，安娜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
“你还好吗？”顾小楼想试试自己能不能从她这里获得一些支线。
“……”安娜只是静静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好吧……
顾小楼暂时放弃了，或许安娜的支线，还缺少一些必要的东西。
从楼梯上去，顾小楼每一步都十分小心，因为这里就是他没有来过的地方了，说不准什么时候脚下又出现一颗地雷。
四楼也和二三楼的布置差不多，但这里堆放了许多杂物，有的路口被完全堵住，根本过不去，除非将这些杂物掀翻，但他自己也会暴露。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