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紧张得问道。
“嗯。”顾小楼满脸严肃，“这是一只厉鬼，它是一种特殊的存在，通过电话来定位人的位置。它不在现实世界，而在于一种人类从未发现的未知空间当中，只有攻击的时候才会短暂出现在现实，但即便如此，现实中的大部分人也不能发现它的攻击，连它的样子都不能看清楚……后面的话……”他做出思考的样子。
“后面怎么样？！”江枫听到顾小楼的话，哪怕听不懂也知道，这不是一般鬼了，所以他更加紧张了。
“后面我要去一趟厕所！”顾小楼说道，匆匆忙忙跑到厕所里去了，留下一脸卧槽的江枫。
厕所里，顾小楼拿出手机，翻出殷悦之前给他发的短信，刚才因为时间太久了所以他忘了一部分。
等顾小楼出来以后，他才正襟危坐，开口道：“所以如果要对付这只恶灵，只有趁着它攻击的时候，才能对付。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因为它无论受到任何伤害，都会立刻退回虚数空间之中。”
“刚才不是说人类从未发现的未知空间吗？”江枫问道。
“刚才不是忘了吗？”顾小楼不耐烦，背这么多东西已经很麻烦了，“未知空间就是虚数空间，懂不懂！精绝女王看过没有？”
“知道知道，大爷您继续想，小的看看您的手机。”江枫说罢，趁顾小楼不注意就把他的手机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