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刀斩乱麻,你做的对。”
我想我陷入了一个怪圈,明明在心里并不认同师兄的话,可他说的那样的笃定,无法反驳,让我不自信的开始怀疑自己。
有一个声音在心里喊:“啊,傅亚子,原来的你不是这样的。”
你的自信呢,你的思维逻辑呢?
可秦离若将手按压在我肩头的时候,这个声音随着他手掌的力道一并被按了下去。
“是了,师兄说的对。”不自信的声音好似在鼓励自己的认同感一样,轻声肯定着:“以后我会放更多心思在算学上的。”
新生分了四个班级,入学了两百余人。
不知是不是祭酒的扩招起了效用,今年算学部的新生比在册学子还要多。
教学任务瞬间重了起来,况且,今年还有三名女学子。
按照国子监的规矩,男子学堂与女子要分开,可算学部这三人并不足以凑成一班,所以要——混课。
所谓混课,便是与其他部门多出来的人合成一班,在授课时各教各的,虽在一个教室,可用以屏风遮挡,学子专注自家就好。
我虽也不甚情愿,可总不能三人成班,于是只能与广文馆和太学共同混课。
太学部我并不相熟,这个部平日安安静静从不参与国子监内斗,也不与其他人往来。
广文馆就不必说了,目前在任女先生,除了林湘姬博士,就剩下林菀菀了,无论摊上哪个都让人不好受。
想想就让人头大,感觉沐浴时头发掉的都比平日多。
新生的第一堂课,便是女子学堂的混课。
除了葛兴弟是成绩斐然自愿报考算学外,另外两人皆是分数不够,从别的部门调剂来的。
不知道二人的算学功底如何,想着这节课权当为二人开蒙了。
一进课堂,心却一沉。
原来林菀菀早就带学子入了座,可她并没有按学子名簿上的座位安排,而是私自将纵向的座位表横向落座。
原本一分为三的教室,如今前三排坐的全是她广文馆的新生。
而林菀菀身旁,还站着一头发花白的老妪,太学部博士——秦杨舒正红着脸与她理论。
“院里有规定,学子间不可随意互换座位。”
“罗里吧嗦,”林菀菀不耐烦地挣开秦杨舒的手,毫不避讳地尖着嗓子:“是规定了,可座位是我调换的,如何?”
“你这么不按规矩...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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