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国关系便僵了起来。
正是草木皆兵之际,两国的边界也摩擦不断。
不知是哪边先动的手,冒着寒光的铁蹄踏入金舜边境之际,新皇拍桌而起,亲手撕毁了合约。
而鲁县,就是此时被误闯此地的金舜官兵发现,并驻扎下来。
这一待,就是八年。
科考在即,原本门可罗雀的城南书斋一时间熙熙攘攘,自新皇登基以来原本已被停罢十年已久的科举又重新恢复。太掖与金舜的大战一触即发,新皇不拘一格降人才,将三年一次的科考改为三年两次,更是破格允许女子亦可参考。这一法令颁布下来,全国上下的大姑娘小媳妇都纷纷奔赴书斋,一时间四书五经竟都卖断了货。
而阿娘更是了不得,在这法令中竟嗅得了一丝商机。
澄黄的告示张贴在街头巷尾时,阿娘已经收拾好衣物,意要外出求学。
“阿娘,你要抛弃亚子吗?”
阿娘停了手,爱怜的把我拉到街上,指着《论语》对我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先吃着鱼,等阿娘回来教你打渔。”
说罢将那本厚厚的册子塞进我的怀里,不给我反驳她的机会,急匆匆的走了。
阿爹关了医馆回家时,正瞧见我借着月色在啃书,傅书业蹲在地上玩泥巴。
阿爹神色不明的笑了笑,破天荒的要亲自下厨。
那晚,傅书业跑了一夜的茅房,而我因为啃书吃饱了肚子免遭一难。
提着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拖着傅书业回了家,阿娘早早地下了课,院子里梳着朝天辫的小姑娘个个脸庞天真,围着阿娘一口一个脆声声地叫着“女夫子”。
阿娘斜着眼瞧了一眼我们,没有吱声,傅书业就像霜打了茄子一样,蔫着头夹着尾巴跟我进了小厨房。
“好妹妹,救救我。”傅书业像没了骨头似的,贴在门框上,两只眼睛泪汪汪像没了家的小狗眨巴眨巴地盯着我。
“与我无关。”我默默地切着肉,淡淡地说着:“我劝你也早些死了心。”
傅书业“哇”地一声嚎了出来,不顾形象地坐在了地上,撒泼似地赖皮:“我不管,我就要娶她!”
我停了手,将刀“砰”地一声扎在案板上,郑重地道:“阿爹阿娘这些年教你读书识字,那些大道理平日里你背的头头是道,如今全进了狗肚里吗?”
“傅书业,你清楚,程家在官府是记录在册的,你若娶了她你的身份便不清白了,你科举的资格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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