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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可就全完了。
容航看着眼前的姐姐未对自己有回应，以他的高智商立刻便察觉事有蹊跷。
毕竟，以容灵现在在圈内的地位来看，她怎么也不可能这个时间来摆地摊。
这卖包子的几个钱，根本都不够容灵一个通告费的零头，更何况还是半夜，不论怎么看都说不通。
以容航对娱乐圈的了解，他在心里猜测，这样的情形出现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容灵梦游了，要么是在录整蛊节目。
容航虽然主修的是外科，但对于精神科的事情，在上次的请教之后，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涉猎。
从容灵此时的状态和举止来看，梦游的可能性几乎微乎其微。
因为，梦游梦游，最起码应该是在梦里。
但从容灵这又是做包子又是扫二维码的，灵活的很，根本不像是在梦中的模样。
所以，排除这一答案后，只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容灵在录整蛊节目。
容航看着他这个姐姐拼命对着他使眼色，那神情是又紧张又害怕，很明显是怕身份被戳穿。
于是，他连忙调整状态，收回盯在容灵身上的目光，转头对身旁的韩佳歆尴尬笑笑，解释道：“我是说，介个看起来很好吃。”
“介个？你这是什么地方的口音啊？方言？”
韩佳歆一听，脸上的表情由震惊变成了疑惑。
容航见韩佳歆追问，心里也开始慌了起来。
这一边是亲姐姐，一边是自己心仪的姑娘，他夹在中间，真的是左右为难。
但谁让这坑是自己挖的呢，再难也得硬着头皮解释啊。
于是，容航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一边挠了挠自己的耳朵，一边眼神飘忽的对韩佳歆回道：“额...就是，那个，哎呀，这个网上流行语啊，你没听过吗？”
“网络流行语？介个？什么时候流行的？是我out了？”
韩佳歆挠挠头，在娱乐圈内也算是混了几年的她，这一瞬间竟然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难道，真的是她听错了？
“你好，你们的包子。”
就算客人是自己的亲弟弟，容灵还是压低了嗓音，将四个包子递到了容航的手上。
在递包子的时候，她还不忘故意给了容航一个“快走”的眼神。
为了不给姐姐添乱，也为了不给自己挖坑，容航拿了包子便带着韩佳歆离开摊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