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单，顾衍瞬间明白过来这是顾老爷子的手段。
“怎么了？”杜清柠发现顾衍的表情凝固了。
听到问话的顾衍将催款单随意地揉成一块纸团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不过就是医院发来的一些药物成分单，反正也看不懂。”
杜清柠皱着眉头，看向垃圾桶里的废纸，这么久以来，医院还是第一次发来这个东西的。
她心中有些怀疑，但既然顾衍不说话，她也没必要多问什么。
“我去买些你喜欢吃的东西，等会儿就回来。”顾衍笑着将杜清柠脸颊两旁的碎发给她别到耳后。
那温柔的样子实在是少见。
杜清柠感觉自己陷进了一个温柔的陷阱里面，只能根据顾衍说的话点点头应和。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顾衍已经离开了。
她失神地看着门口，无奈地摇摇头：“什么时候自己也成了一个花痴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杜清柠的脸上都是满足的笑意。
“看来你的日子过得不错嘛？笑得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