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给的公式可能只对天权这一个虚空人起作用，这也是林杨最不希望的一种猜测。
就在林杨思索之际，卡尔的投影出现在林杨的对面：“教皇，我仔细核对了噬獆传给大时钟的数据，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噬獆装备着卡尔研究的虚空引擎，而以噬獆的机械之躯，并不能承受着这么庞大的计算量，所以这个虚空引擎的计算终端仍然连在大时钟上，并没有像华烨的虚空引擎那样分离。
但也因此，让卡尔有了查找的方向。
“什么奇怪的地方。”
“就在饕餮军团消失的前一分钟，虚空引擎并没有向大时钟反馈数据，也就是说噬獆直面了另一个虚空人。
这个虚空人应该切断了虚空引擎和大时钟的数据链接，我检查了一下那断裂的数据流，发现对方的手法前所未见，而且我让噬獆安装在饕餮战舰上的侦测器也没有发出警报。
教皇，又一个虚空人出现了，而且每一个虚空人似乎都有着特定的信号。”
卡尔这话的信息量有点大，但也和林杨的最后一个猜想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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