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普通人与其他世家子弟打斗,这或许是他身世使然,但起码能够说明他本性不坏。
不然宁休也不可能会医治他。
说医治,其实只是治疗一些外伤而已,对于彻底掌握《药王神典》等多部医书的宁休而言,这没有任何难度。
“平日里见你受更重的伤连哼都不哼一声,今日怎么哭了?”宁休包扎完曹禺手上的伤口,放下药箱,随口问道。
在他印象中,眼前这个少年倔强,坚强,绝不是一个会随便掉眼泪的人。
“我没哭!”
曹禺擦了擦眼睛,矢口否认,可只是令他那原本就发红的眼眶,变得越来越红。
“男子汉大丈夫,哭不丢脸,可连自己哭过都不敢承认,那才是真正的丢脸。”宁休站起身,从身后药柜上拿出一个调制好的药包,随手扔了过去。
“拿这个敷敷脸上的伤口,不然日后留疤就不好了,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说说,或许我能帮上忙也说不定。”
曹禺下意识接过药包,愣了愣神,抬头看着宁休,犹豫了一下,或许是真的信任宁休,或许只是单纯地找一个倾诉对象,可无论如何,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开口。
“炼堂大比在即,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要是再不行的话,就要被驱逐出曹家了。可我连小我三岁的七弟都不是对手,我们修为境界明明是相近的,为什么我总是输!”
曹禺的话没有说完,他要是被逐出曹家,那么一直负责照顾他的乳娘将会被重新划给其他曹家子弟。
他从出生开始就没见过他母亲,他的所有兄弟姐妹都说他是贱民的儿子,这十几年来一直生活在被人指指点点的环境之中。唯一的依靠就是他的乳母,一个普通人类的女人。
为什么总是输?
其实曹禺心中是有答案的,只是他不愿意承认而已。
世家之中,血脉之力就是一切。血脉之力稀薄的他,失去超强自愈能力的他,又怎么可能会是其他世家子弟的对手。
连曹禺这个小孩都懂的道理,宁休不可能不清楚,可他却故作不知,笑着开口道:“对啊,既然实力相近,怎么输得总是你呢?比划来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输的。”
曹禺看着宁休的笑脸,心情更加郁结了,闷闷道:“宁先生,还嫌我不够难过吗?实话和你说,要是此次炼堂大比,我还是第一轮被淘汰的话,就要被逐出曹家了。日后怕是离开清河府了。”
话虽然如此说,可他还是将今日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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