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雨幕。倾盆大雨模糊了她的视线,面前的景物逐渐变得模糊,眼前似乎又出现了梦魇般的画面。她徒劳地摇了摇头,却看见面前的梦魇愈发清晰。
她看见那个不肯屈服的高大剑士,头颅后面绽放出一团灿烂的血花。
她看见幼时相好的姊妹静静地躺在地上,鲜血四溢,描绘出一片瘆人的赤色海洋。
她又看见那个背负着无数愧疚的医生拉开枪栓,向她交付着最后的遗言。
母亲痛苦地死去,直到最后还在尝试触碰一旁的襁褓。
生命的最后一眼,那个米色头发的女孩绝望地看着自己死去。
——母亲的血脉,到这儿,一切都结束了。
她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从未像现在这样哭成这样,像是要把内脏全哭出来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救不了他们!”她捶着地面,声音早已变得沙哑,“就因为……就因为我们都是母亲的儿女吗!她那样凄惨地死去,还要让我们也要步母亲的后尘吗!”
“呜……他们都死了,我还有什么理由活在世上……”
她碰到了腰间绿色的匕首,顿时感到了一阵恐惧。她颤抖着抽出了它,怔怔地放在雨中打量着。雨滴碰到刀锋的瞬间,顺从地分成两半,流过了镌刻在刀面上的诡异符纹。
“陌生人,真是感谢您的武器,能够让我和他们相聚。”
她咧开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下一秒,刀锋便急速地飞向脖颈。
“那可不行,你要是死了,我去哪儿?好了,时候到了,该让我用回身体了。”
——唉?
匕首并没有像预想中的那样切开脖颈,两根指头稳稳地夹住了刀锋。眼前的雨幕恍然消失,露出了面前披着斗篷的女性面容。女性轻轻地收回了匕首,而后却是犹豫着后退几步,做了一个蹩脚的屈膝礼。
“这么多年了,我都忘了你们那边的礼节变成什么样了,还请您姑且宽恕。”
葆拉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然而看见女性胸前的鹰首标志,她的内心顿时豁然开朗。不过她此时并不想承认,面前这位百年前的传奇人物,居然和手刃亲人的那人是同一个人。
“我知道您不想承认。”那女性满怀歉意地鞠了一躬,发出一声悠然长叹,“没想到我卡萨森死去之后,居然会沦落到被人控制思维变成他人的棋子。哼!这种事情说出去,真是丢光了我那几个先祖的脸面,还请您不要透露。”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