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帮凶，那又怎么着？难道你们的目的没达成吗？这个案子没进展吗？你说我在利用你们，对，我是在利用你们，但你们又何尝不在利用我呢？没有我，现在这个案子能办到这种程度？”
狠瞪了她一眼，杨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本来这个世界上的人，就是互相利用的。只要大家目的都达成了，就是一场成功的合作。我用这个案子达成了我的目的，你们也将这个没人敢动的案子，成功推进了一大步，皆大欢喜，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你告诉我，有什么不满足？”
“可是……他们说我们只抓本地神族，是上古神族的帮凶，是汉奸，卖国贼……”
“放他娘的狗屁，你们也配当汉奸卖国贼吗？这两个职业很高大上的好不好？起码手中得有重权，才能卖得了国呀。你们手里有多大点权呀？几个小警察，也配卖国？别高看自己了。卖国起码得是秦桧、汪精卫这些高层好不好？”
翻翻白眼儿，杨峰骂道：“再说了，你们现在查案，他们骂你们卖国贼，汉奸走狗。他们这些本地神族跟上古神族联手走私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自己是汉奸卖国贼呀？你说是不是，赖兄？”
呃嗯……
灿灿点点头，赖武峰劝道：“唐队长，别听他们扣帽子。他们平时嘴上喊着反对上古神族，但私下里在我这里跟上古神族交易的时候，好得跟亲哥俩一样。说白了，真神会这些高层，反对上古神族是工作，喊喊口号而已，主要是欺骗手底下的脑残替他们卖命。实际私下里跟上古神族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处不知拿了多少，那才是生活呢。一群流氓也好意思骂别人是流氓？都是些臭不要脸的东西罢了，你别往心里去，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