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那就,躲吧。”
话落,她猛然打开了这面壁画,迅速拉着战北烈躲到了一旁。
就在壁画消失的那一刻,一只足有人高的蛊虫飞速地钻了出来,令人触目惊心,战北烈看了一眼那只蛊虫,又看了一眼有些玩味的嵇灵,眼中眸光不定。
“快走!”
就在蛊虫整个钻出洞口时,嵇灵毫不犹豫拽着战北烈冲了进去,两人一进去,壁画就关闭了,回眸时只看到了蛊虫艰难转过身时狰狞的头部。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战北烈低头问了一句,她能察觉机关就算了,为什么还能敏锐到知道机关后面是什么?
“刚才的壁画上有纹路,很细微,可能你没看见。”
也得亏她谨慎,那么大一只蛊虫,正面对上了,极有可能是尸骨无存。
“嗯。”
战北烈突然笑了,眼中的欣赏毫不掩饰。嵇家的小姑娘,很厉害。
“这里是冷宫吧?”
嵇灵抬头,突然感到了一股阴森之气,令人有些压抑。
“可能是?”
战北烈也打量了一番,此处,确实是过于破败了。
“冷宫是最没意思的了。”
嵇灵摇了摇头,踹了一脚不远处的破碗。
“我待了几年,确实没意思。”
战北烈笑着说了一句,嵇灵猛然回眸,她倒是没听说过战北烈还有这种回忆。
“很奇怪吧,我一个太子,还会被贬入冷宫。”
很是荒唐,但他确实待了好几年。
“毕竟,本宫可是个野种呢。”
他说得云淡风轻,嵇灵脚步一顿,神情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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